,狠狠地撞在不远处的树干之上,震落大片枝叶。 “放肆!学宫之地,你竟敢接连伤人?你可知道后果有多严重!” 那名高大青年脸色微冷,大声呵斥,有些惊怒。 敢在大燕学宫,堂而皇之的打伤弟子,这可是重罪! 说起来,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了,就连他都不敢随意触犯规矩,后果确实太大。 唐奕靠着树干爬起来,一只手摸着血红的脖子,有些痛苦的嘶吼道:“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