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的。”话还没有说完,我就看见了其他人幽怨的眼神看向我,因此我不得不和他们解释我真的是在开玩笑。 “你说得再具体一点。”绫辻行人非常严肃正经地看着我,反正他是没有被这个笑话逗乐。 “我真的是随便说说的啦。”我捂脸,直接就是痛苦面具,再具体我还能说什么啊,“至少我们这五十年是没机会看见这一幕。” 我单手撑着下巴坐在椅子里摆烂,生无可恋地说。 “当然,如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