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娟哭着哭着,干脆坐在地上。 安家和许家来往少得可怜,还是这段时间许夫人常拉着太太说话,才稍微有了点交情。 而这份交情,还是许夫人有意为之。 现在看许文娟这般哭泣,安芷心里的一点点同情,并不够抵消厌烦,让她好言软语地去安慰许文娟。 听冰露说完后,安芷便抬脚,打算绕过许文娟,朝马车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