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枝双手环上他的脖子,“真的?那奴家可不信,人家好歹也是小姐呢,奴家只是个奴婢。” “什么小姐奴婢,我是读书人,不看重这些,”刘立松手指摩挲着她的腮边,“她是个小姐不错,但干不了活,又不能为我打理起居,还是你好,任劳任怨的。” “只是这些吗?”翠枝娇嗔道。 刘立松又俯首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翠枝一阵娇笑,手捶着他的胸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