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处。 走出民政局后,秦盼儿便一头扎进安江怀里,啜泣连连,衣襟都被泪水打落湿透。 安江轻轻拍着秦盼儿的后背,柔声宽慰了几句。 可是,秦盼儿却是双手紧紧箍着他,头埋在怀里,怎么都不肯抬起。 “老弟,我还有点儿事情,先行一步,下次来江城,咱们兄弟再聚。”任长杰见状,知晓安江今日怕是没工夫跟他聚餐,便笑着微微颔首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