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 梁诚阴沉着脸,手捧大横刀,“郑校尉,有道是好聚好散。你救命之恩,梁某记在心里,可是你要我们跟着你去送死,却是万万不能。识相的,让开一条路,大路朝天,咱们各走半边。” 郑言庆说:“梁旅帅,你要造反吗?” “造反?” 梁诚大笑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,乳臭未干的黄口孺子,又有何德何能,让我听从你的命令?这里的人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