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力的抬起手,揉了揉颈后的位置。 功夫再高,也怕闷棍。 这一闷棍下去,真是昏天黑地的,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了。 “您怎么会……”县令战战兢兢的问,“您不是和钦差大人在一起吗?怎么您一个在这?大人他在哪呢?” 赫连琦稍稍回过神来,抬头看向县令的时候,目光略有些凝滞,“我被丢在这里,八成也是他们的意思。你问我,我问谁?” 费了好大的劲儿,赫连琦总算是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