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软榻上不吭声,只是这呼吸略显得沉重,可见是真的不太舒服。 在外,无人可见她虚弱至极的模样。 唯有此刻,她好似精疲力竭,彻底的瘫软在软榻上,连带着发髻都松散下来,带着纯粹的脆弱。 “我不走。”祁越轻轻拂开她的手,转身去吩咐了紫嫣一声,继而端了连盆回来,就在软榻边上坐着,仔细的为她擦了擦身子,以温水降温。 其后,将冷帕子敷在百里长安的额头,小心翼翼的照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