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妹,你知道母亲在为你说一门什么亲么?” 江绡映眼闪着泪花点头:“我知道……二姐,你不要这样,你不要吓我,我也知道我是庶出,没法同二姐比,也从来没有比过……” “是啊,没有比过。”江绡寰慢慢低下头去,脸上因复杂悲伤的往事而扭曲的表情渐渐褪去,慢慢恢复一直没多少波动的面无表情:“倘若当年我能活得与你一样明白,那么现今大概……”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