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闪电划过,借着楼道的窗户,小贼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方的人,尤其是那双嗜血残忍的眸子,吓得他整个人都软了。 一股尿馊味儿从身下传来,他战战兢兢地求饶,“大,大哥,我们就是路过的,要不您先来?” 这是直接把他当成同行了。 “好啊!正好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。” 霍骁臣答非所问,稍褪下手上的腕表缠在虎口处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