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 吓了一跳,美景连忙拿了手绢给她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就见赵安居压着声音,整张脸皱成一团,哭得撕心裂肺。 这孩子是压抑了有多久,才会借跟她同乘的机会哭啊?按照她以前的性子,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她面前示弱的吧? 心里跟着有些堵得慌,美景拍着她的背,等她哭了个彻底,才道:“感情这种事,旁人劝不了你什么,再痛再难也只有等你自己想明白,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