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 清亮悦耳,带着骄傲及些许理所当然,推门进来。 宫装长裙,鹅黄淡雅,素素净净,清新婉约……人与声音极不相称,人可亲,声可憎,两个极端。 听到声音,陈中和玉荷不自觉哆嗦一下,看到人,头更是低垂到胸前。 “头放那么低,是没脸见人么?”女子缓步到狗娃身边,淡淡发问。 陈中赶忙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