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他就是宣宁候府的大公子,名韩孟节。那得病的人是他的弟弟,韩秀。” 谢令初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……” 神经大条的李氏却无比开心,边差人去宣宁候府上通知韩孟节,边絮絮叨叨:“那就这么定了,明日伯母便同你一道前去……” “不必。”谢令初脱口而出。 她已经恢复了正常:“我与韩大人也算是旧相识了,明日若伯母同去,我怕不好找他叙旧呢。” 谢令初加重了“叙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