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文慧摸了摸手腕上新买的金镯,“我们娘俩清苦了半辈子,好不容易阔绰起来,也该享受享受了。”她看着骆文雪身上一尘不变的素衣白大氅,问道:“你马上就是大帅府的大少奶奶了,怎么还穿的这么素净?” “我习惯这么穿了,而且我不喜欢穿金戴银,嫌麻烦。” “随你吧,反正我可不能委屈了自己,不过我这算好的了,骆文鸢那才是真正的穿金戴银,打扮的那叫个花枝招展。” “我听说陆一寒的堂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