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出眼睁睁看着两个水手,抱着被揉碎的诗纸和两个半瓶子酒,跌跌撞撞地往江边走。 “哎,怎么办?这两人的命,我还要不要救?” 无出围着他们的酒瓶,转来转去,团团转,一时间没有什么新的主意。 就在这个时候,俩人已回到了江边自己的船上,也不洗弄,也不脱衣,直接往各自床上的一倒,呼呼睡去。 那两个半瓶子酒,就在桌子上斜倚着,似乎任何一个动静,都能把它们震到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