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我看她怎么不敢啊,莫不是心虚吧?” 因为花大娘的异样,有人大胆猜测,说话时声音不小,花大娘听得明明白白。 她脸色白了白,吞着口水,声音弱气很多。 “这瓶子上的不就是你们四时令的标记吗,我看你就是不愿意承认?” 花大娘想要咬死这一点,摆明的不配合。 “瓶子是我们的,标记也是我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