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留祯手肘上白布裹着伤,使得他一只胳膊比另外一只臃肿了许多。 但是即便如此,他依旧咬着腮帮子,悬着笔认真的练着字。 谢父见他眼眶红红的,又一副跟自己过不去似的倔强劲儿,终于看不下去了,说道: “留祯,受了伤就别写了,老师给你放个假,你回家歇歇,养好了再来。” 沈留祯小心翼翼地放下笔,抬眼看着谢父,乖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