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之这般眼神关怀的煎熬下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: “堂兄,你有话说?……直说……直说便可啊……一直拿眼睛这么瞅着我干什么啊?” 沈庆之望着他欲言又止,叹了口气,想了想说:“那个叫谢元的少年是我一个好友的儿子,他自己跑出来从军,现在他爹找来了,一会儿我先带他出一趟营,跟你请示一下。” 沈校尉一听,愣了半晌,问:“你们认识啊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