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元习惯性的按着腰间的佩剑,叹息般地说: “这倒也不是,各有各的好吧。谁不喜欢这样的景色呢?再说,外头除了落日流江,山高地阔的,更多的是萧条凋敝的屋舍,还有战乱中的尸横遍野……” 皇后听闻收回了目光,细长的眼睛眨了眨,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,过了一会儿,她说: “是啊。当时燕国国破,我们被绳子牵着,走在路上,那条路那么长,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