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军说道:“既然是这样,老郑你就让南辰帮你诊上一脉吧。” “那就有劳许大师了。” 郑良军随即将左手伸到了我的面前,我抓起他的手腕,将手指搭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,随即闭上眼睛,感受他的脉象。 他的脉象算是平缓而有力,粗一诊,似乎并无异常,但诊脉就是这样,往往正是细微的脉象变化,隐藏着大问题。 我将手指在他腕部搭了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