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薛淳脸色阴晴不定,但为了自己能睡个好觉和保持滑腻的肌肤,她终于还是开口道:“慕容医生不用去药品仓库了,还是留在护士站。” 唐尧道:“这怎么行呢。慕容她可是擅自离岗,薛护士长可别为难啊。” 薛淳恨得牙痒痒,但还是挤出难看的笑意,道:“一点都不为难。我最近事情多,记性比较差。刚才突然想起来了,慕容医生的请假申请就放在我办公室里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