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房间居然十分的宽大,里面摆着一张真皮沙发,办公桌还有一张茶桌,俨然就是公司高层的办公室。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。他穿着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西装,整个人仰靠在沙发上,显得派头十足。 见到唐尧进来,他轻轻瞥了一眼,然后便收回了目光,道:“你是苗疆哪一脉的?” 唐尧道:“毒婆婆那一脉的。” “毒婆婆?”男人脸色陡变,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