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小银钗一一簪在我的发髻上,看了看,似乎觉得不对,取出来,再簪。 那认真的样子,让我想起了他给那盆栀子花修剪枝叶的时候。 当然,栀子花我不懂,梳妆他不懂。 看着他再度将银钗簪去了奇奇怪怪的地方,我忍无可忍,终于把他的手抓住。而后,我指着那银钗应该去的地方,道:“这里。” 他看看,有些鄙夷地冷着脸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