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的额角的神经突突突的直跳,差点都要被姜茗的话给气死了。 不过,自己的身份关系,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 “那我问你,你打算余生不嫁给我?” 姜茗:“……” 我不是说了吗?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? 见此,南宫易觉得自己都已经等了20年都没有等来她,心也跟着疲倦了。 在月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