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醒了,他能感到她的靠近,柔软微凉的手摸上他的额头,一缕她身上特有的清香窜入鼻翼。 心,突然漏了一拍。 等感到顾云念端着搪瓷盆下了阁楼,他才再次睁开眼。 坐起身来,看到小木桌一个空了的药碗,旁边还有一根咬扁了的吸管,嘴里还有中药独有的苦涩味道。 再看身上的绷带,全都重新包扎过,同样透着一股淡淡的药味,他的脸色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