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巴掌。 我气不过,踹了瓶啤酒回寝室,偷偷地喝了起来。 本想借酒消愁,可是越喝越愁,好歹我们也是牵过手拥过抱,但他周寒之搬出学校,居然都没跟我说一声。 借着酒劲,我拿着系花给的地址,冒着雨冲到了周寒之面前。 时至今日,我还记得他看着浑身湿透的我那股子心疼劲,否则,又怎么会二话不说,抱着我进了洗手间,又吹头发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