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破天荒地对我发了脾气。 “你一个姑娘家如果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还有谁会疼惜你!” 那时的我太年轻,又追周寒之追得紧,总想通过一种神圣的方式来表达我浓浓的爱意,哪怕这种方式,会带来短暂的伤痛和麻醉,但我觉得值。 所以纹身师在朝我身上画第一笔时,我并没有觉得疼,反而带着一种英勇无畏的心情,但周寒之这一嗓子怒吼,直接把我心口的委屈给勾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