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着凌画叹气,眉头拧成一根麻花,他用力想,也不能想到更多了。 他盯着凌画问:“怎么?你问这些,与温行之有关?” 凌画点头,“臣大约比陛下您多知道了些,也是得益于臣近三年来执掌江南漕运,接触的人多,想要杀臣的人也多,所以,数月前,还真从一桩案子上听到了些内情,后来追查之下,也查出了些东西,但没有拿住把柄,所以,也没法对陛下上交证据。” 皇帝直觉事情不小,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