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得过去? 大约是琉璃的眼神太幽怨,宴轻低咳了一声,“我当时是想将这块破牌子扔给她,但不是怕适得其反吗?绿林在她手下讨不了好,我又何必插手多此一举?反正有没有我出面,绿林不一样乖乖听她的话吗? 琉璃无语,“话是这样说吗?” 宴轻反问:“不是吗?” 琉璃心累,“自然不是,您若是出手,小姐会少受多少累啊。” 宴轻理所应当地说:“若我当时出手,绿林会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