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道:“万岁爷!” 静公公重伤初愈,虽然身体已经恢复,但武功折损了大半,脚步有些虚浮。 秦昊停下脚步,沉声道:“静公公,什么事?” 静公公踟蹰片刻,才支支吾吾开口道:“万岁爷,奴才是太监,不该干涉朝政。可是,事关万岁爷的安危。奴才也不知道,当说不当说。” 秦昊眉头一皱,道:“朕恕你无罪!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