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常说,乐极生悲,喜极而泣。 足见凡事不能太过。 言奚笙的话就像是五雷轰顶般落在胭脂头顶,使得其脸上那抹肆意妄为的笑还未退却便已凝固。 巫芸有些害怕胭脂现在的样子,不自觉朝言奚笙身边靠了靠。 言奚笙则拍拍巫芸肩膀,“你先去后院忙。” “哦。” 待巫芸离开,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