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袋上一整个就是大大的问号,我该介意什么? 我认真的看着邵游,说道,“说句老实话,胡归阙碰的是你的手,你都不介意,我有啥好介意的?” 然而我的话却引来了两个男人的凝视,他们同时看向我,那眼神看得我背后一凉。 邵游的脸色更是又紫又绿的,在茄子和黄瓜之间自由切换。 我眼神在胡归阙和邵游的身上来回扫视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