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以不知道? 他无比地愤怒,几乎尖声惊叫道:“我们被害成这样,我们从头到尾连母亲的面都没有见到,我们甚至什么都不知道,就被害成这样-…” 他的心口积压了太多的怒火,像熊熊爆发的火山,几乎将他的理智燃烧殆荆 “凭什么?凭什么?” 他的父亲留下泪来,伸手抱住他,用力地抚摸他,轻声道:“惜寒,这就是我们男子的命,一身荣辱尽系与妻主一人,她荣我们则荣,她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