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舟就问:“你又怎么了?” 又这个字,又很灵动。 周辛登时憋了一口气似的瞪他一眼,无奈道:“我没事,我好得很,反倒是你,你也没了记忆,怎么就和我不一样了?” 说着话,她肚子也不适的有些抽痛。 那感觉就像是饥饿过劲的感觉,尤其是看着被傅晏舟拿在手中,还一口未动的红薯。 周辛抿了抿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