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觉得我在包庇你,到时任你有再厚的身份也没用。” 她用一种轻视至极的语气道:“皇祖的重担钟府牧扛不动,宁掌教也扛不动,就算加起来也没用。” “大景的敌人从来就不止……” 她话语倏顿,歪头看了看面前凝眉凝视她的年轻人,收了声音。 转身就走。 “既然你那么想要那把剑,就先留给你,以后我自己取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