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丝殷红的血渗透了白衣,赵白歌笑道,“主上教训的是,是我不长记性,主上一路远来,我让人备些涂杭特色酒菜给您接风。” 赵妤不知想到了什么,眉头轻轻一挑,脸上忽地有了些魅色,“酒菜倒是不必,我休息几日便出发去朝天城,今日在路上遇到个穿红衣服的俊美男子,样貌甚佳,我很喜欢,今晚送到我房里来。” “是。” 赵妤是大溍当朝长公主,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