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又都只管自己死活,不顾孝义。用得着她一个未及笄的姑娘家,挑起这么重的担子吗?” “……”江贺持汗颜。 兄长,你说话不也一样没有轻重,皇家的事你还不是数落的顺溜。 江贺巡很快意识到自己也失言了,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道:“这都是在家说的话,你不可学我。” “……” “听见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