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自己的脸颊,说道:“前两日才被娅拉甩了耳光,您就饶了我呗。亲娘!” “又是那个不守妇道的贱人,别和我提她。我看你也是贱,什么破烂都当成宝贝。以你如今的身价,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。” “身价?败犬而已,谈何身价。再说我和她都贱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。” 伊拉达目光意味深长,嘴角的弧度却始终维持着不走心的上扬。要说一家人,希迦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