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又夏一副惶恐样子,“这种事,我帮不了。” “那个女人听到了时律打电话,听到了你的名字,非说他跟你置气,以至于手术失败。” 盛又夏让秦谨坐下来,婆媳俩面对面。 “阿姨,那个电话不是我接的,但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没有一句不对的地方,再说他对病人向来上心,外界对他的指责,实在不应该。” 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