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不要说!”裴厌脸上青筋突起,手松开,那支羽箭擦着苏棠的耳畔险险飞过。 苏棠面不改色。 裴厌不是那么好骗的。 当年她以柔弱姿态引得他怜爱,骗得他内疚懊悔三年多,如今他以这般姿态出现,定然是已经将当年之事调查得八九不离十了,她若继续伪装,继续以弱者姿态示人,只会让裴厌更加厌恶。 她如今要做的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