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拉长的绳子,两人不是不敢轻举妄动,是谁也动弹不了,付阮躺在沙发上,心跳很快,蒋承霖同样呼吸沉重,视线中是付阮滑下来的肩带,以及大片起伏的白。 咕咚咽了口唾液,蒋承霖开口道:“撒气了吗?” 付阮望着他的眼睛,斩钉截铁:“没有。” 蒋承霖沉声说:“换个方式。” 他松开付阮手腕,箍着腰将人扯下来,俯身,付阮扬头,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