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可能……我们都想错了方向,杀人犯根本不是男人,而是女人?就是程西本人呢?”女警将自己的猜想告诉陆哲。 陆哲没说话。 我拼命解释,但无济于事。 他们听不见我的哭喊,也解释不通那个杀人犯为什么要将我杀死之后,把我的东西零零散散的放在那么多个被害人身上。 先是手链,然后是耳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