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想要造钢板了?这可不容易”王军一边说着,一边接过来了这块废钢。 它是用氧气乙炔火焰割下来的,所以它的边缘都是一个个的铁溜子,表面生锈,看上去非常的寒酸。王军用手颠了颠,然后,从腰间的钥匙串上拿出来一把折叠水果刀,然后,划了下去。 锈迹斑斑的表面,出现了一个划痕,由浅入深。 “不好!”王军一声惊呼。 “怎么了?” “我的刀尖!” 王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