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虞清欢没说错,长孙焘第二日一早就醒了,这次毒发,对他身体伤害不小,以致他醒过来时分外虚弱,端着碗喝药时,手不停地发抖。 “师父说,你现在身子亏虚得厉害,需要喝七日的药才能调理过来,且别着急,有我在。” 长孙焘虚弱一笑:“晏晏,吓坏了吧?” 虞清欢把药碗放下:“可不是吓坏了么?真的快要吓死了。昭华,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