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是憋笑。 “傅礼庭把你丢在这里自己走了啊?真不懂怜香惜玉,我看你别跟他,跟我算了。” 顾莹面不改色,“白少有约我随时奉陪,傅先生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想跟白少细谈。” 白倾九笑意渐浓,“挺聪明的,知道拿傅礼庭做挡箭牌。” 有傅礼庭在,这顿饭绝不会如他所愿。 白倾九不由得多打量她两眼,“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