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“郡王怎么说?” 李孝恭拈着酒杯,浅斟细酌面带微笑,似乎对禄东赞的威胁充耳不闻,也似乎当年勇冠三军的胆魄热血早已消散冷却…… 房俊皱眉。 继而,他盯着禄东赞说道“和亲之事,再也休提。巍巍大唐,富有四海,边疆安靖唯有战士的热血的雪亮的弓刀去守护,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女儿送与贼巢之中任凭侮辱,而男人躲在城池里苟且偷安。若是当真吐蕃东进,若是朝中将帅已然熄了当初的勇武,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