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看了薛沉鱼一眼,随即有了主意,“就说我想做笔生意,让她们都投钱进来。” 杜婧鸢:“这都行?”草率了,她应该也说是做生意的。 薛沉鱼看她后悔不已的表情,都想把荔枝捞回来了,“瞧你,钱还在这儿呢就开始心疼了,那把匕首也没见你往回要。” “那能一样嘛。” 匕首是祖父给的,虽然很珍贵,但毕竟是身外物嘛,可她自己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