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句。 李潼闻言后,眉头便皱了起来,乐高见状,不乏惶恐的小声道:“仆只是立在道外闲处,不敢游走扰事。” “扰不扰事,是你一个阉奴能自度?南省要地,难道是你们下奴栖身的场所?” 听到崔湜再发话,李潼这才转过头去,正眼望着他,但仍不说话。崔湜眼见此状,自然也察觉到他的不悦,连忙小退半步,闭上了嘴,不敢再作抢白。 “究竟什么事?直接道来,不必忌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