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手不是……不是很疼吗?”洛迷津心虚想起刚才自己在电梯太用力的事情。 “很疼就不能牵手吗?”容清杳故意凶巴巴地质问,“你是不是嫌弃我?刚才就小声嘀咕我太凶,怎么这七年你遇到更温柔的人,就看不上旧人了?” “啊?”洛迷津不自觉地蹙眉,一双大大的眼睛被雨淋得雾蒙蒙的,“我没有嫌弃你,怕你疼嘛。” “这么说你真的有遇到更温柔的人,不然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