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 “原来表姑敏感的地方是这里,侄儿记下来。” 曹悦霖恨得咬牙切齿,以前只是听说,今天算是见识到了,这个家伙就是个无法无天的主。 此时她突然有些后悔,若是自己不过来,等曹择输了,必然成为卖国贼一般地存在。 到时候就算是汉皇有意保他,恐怕天下人也不会答应。 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